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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
2009-11-14
一.
跟我熟的人都知道,我的朋友之中,男孩占80%。虽然我的理科比很多女孩都要差,但我就是从小就喜欢和男孩一块儿玩。结果我现在就很尴尬。在曾志鹏建的牛腩队里面总共有16个人,我是唯一一个女的。我曾经试过在深圳晚上出去跟我从小一块儿玩大的朋友和他的朋友们出去吃宵夜,一桌10个人就我一个女的。一遇到这种情况我就很犹豫我到底是应该装豪迈还是装淑女,可是凭我的姿色装淑女实在是欠了点;装豪迈的话不论是身材还是声音还是气场我都撑不起来,实在是很尴尬。更令人尴尬的是通常那一大桌男孩(光棍),都以为我第一次去是试探情况的,以为我这种角色第二次出场的时候就该带七姐妹什么的出来让诸位公子过目了。可是我这辈子的女孩好朋友,算上幼儿园同学算上在北京认识的和刚认识三个月的总共也就七个左右。实在是供不应求。
我很感激陪我出来玩的女孩朋友们。因为不论我的质量如何,当我身边的男孩(光棍)都到了适婚年龄,我的数量不达标,就成了一个很不实用的女朋友。甚至已经有不少男孩误会我是饥渴女狼友。对于一桌十个光棍来说,“宫羽带了7个女孩”总要比“宫羽带了两个大美女”听起来要实际一些。可惜以我现在的条件,除非是公然组织相亲,否则跟我去吃夜宵的顶多是两个美女。
今夜在墨尔本光棍第n次代表会议上我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一事实,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会努力多做些符合国情的实事。
二.
糖朝的香港waiter对待大陆留学生的态度都特烂。永隆的waiter却都很好好到会跟你开玩笑。以后吃快餐都去永隆。
三.
我有一阵子喜欢看动作片。男主角都是成龙之类的大鼻子,女主角都是穿皮内衣和闪亮亮长筒靴的辣妹们,当然还少不了一出场就喊打喊杀的小喽罗们。可是后来我不喜欢了。不是因为我脱俗了,是因为我觉得我就是长筒靴辣妹我就是那些小喽罗。我是那些激动的小喽罗,小喽罗甲的胳膊断了我就是继续战斗的小喽罗乙。大哥看上了小喽罗乙的老婆我就是咬着牙把小喽罗乙干掉的丙,丁;我还是那个怎么打都不能死的辣妹,再陡峭的石壁我也得踩着高跟鞋飞越过去。到最后还要被打不死的男主角的电眼征服,倒在他的怀抱里。我甩一甩秀发,满脸血汗的大鼻子就要吻我。然后就因为这一吻,我会背叛我的组织,就会在下一集的辣妹出现之前殉情。
我对故事太熟悉了。我知道它们会让我心惊肉跳,同时又会由于可预知的剧情让我觉得沉闷。我很矛盾。不如还是看文艺爱情片吧,还能裝个b让我的大鼻子欣赏一下。
四.
我写论文写习惯了,一边写日志一边按ctrl+s,结果现在桌面存了四个博客草稿页面。读大学读成这样真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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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rnstar
2009-11-04
It's not because that there's no one by my side.
but no one ins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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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ing you is better than meeting you
2009-10-12

draft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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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学越知道怎么抽抽
2009-09-03
我去年学传媒基础理论,写了一篇关于草泥马的论文,借鉴了一大批西方媒体对草泥马的报道,还把草泥马的身世用传媒理论给解释了一遍,总之写得很有信心。可惜老师还是改得莫名其妙,意思就是觉得我写了个很小的主题,无病呻吟。可是该包括的都包括了,不给我分又不行,弄得我俩都尴尬得很。
这学期传媒有一门课叫Professional Writing.每节课我们都要当场写一篇文章然后念出来。刚开始的时候我会绞尽脑汁地写一些这帮老外感兴趣的东西,撇弃一切草泥马之类的无病呻吟,避免再冷场。我写了黄笑话和经济趣闻,好好笑,好有成就感。可是上了两节课以后发现这帮人也不怎么尊重我的劳动成果。作为一个天天读新闻的学生,一个身处澳洲的中国人,天天上课的时候我都努力地装成一个文静的东亚妹,笑嘻嘻,害羞羞,罗罗丽莉塔塔。那个热老太太在街对面的市政厅里放她的电影的时候我就乖乖地坐在那儿听那帮黄毛小子说热老太太慈祥的故事。一边听一边告诫自己新疆有草泥马,说了会冷场,我国遍地都是草泥马,冷冷冷。班上有一个华侨,在澳洲生的中国人,写了一篇一千字来说她做华侨做的多辛苦。"As an Asia,"她这辈子都绞尽脑汁地"avoid her asianess."我忍不住说了声骚瑞。我还想说你丫真可怜,每天照镜子都得哭一回,每次找爹妈要钱都得郁闷好几天。可是我都没说,因为黄毛小子都说她写得好可爱。我草泥马。
我从来不死读书,所以上完这些课我也不只学会了怎么写professional的文章。我知道我英文再好也没法成为中澳友谊的桥梁,我再有思想也比不上亚洲妹的女仆装。当咱们的公鸡屁股上被扎了针的时候,他们只想拔几根好看的鸡毛走。在接下来的两年,我会继续努力在班里不痛不痒,自己躲起来好好酝酿。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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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你为谁开
2009-08-03
这个7月美好得让我都没辙了。一直想写一篇肉麻的字来详细地描述这些日子,可是接个电话出去吃顿宵夜整个故事又不一样了。这三十来天耀眼得像太阳一样,那些人啊事啊像日珥一样不断地爆发着。现在一回想就觉得有个火舌在撩我的心呀。
故事以后慢慢说,先看照片。

这是朱家角的咸菜。

这是杭州的潮人。

这是上海人的心事。

这是让我拉肚子的南翔小笼包。

这是爱开车载女孩的处女座大侄子。

这是射手座的闷骚二侄子。

这是朱家角的巷子。

这是热爱买鞋的两个女人。

这是深圳西冲的小红帽。

这是两个望眼欲穿的单身汉。

这是三个扑水的少年。
以前我觉得能够适应各种环境的人是牛逼的,现在我知道能够找到适合自己生存的地方的人才是聪明的。







